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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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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回他一句,但嗓子眼里就像有刀片,一开口就很痛。

我不由得摸了摸喉结处,先摸到的却是那处经年的陈疤。

“有哪里不舒服吗。”

“脖子……嗓子疼。”

我哑着声音说。

江既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到我手触碰的地方,停了几秒,然后从床头的柜子上拿起药和水,递给我。

我盯着那药仔细辨认了一会儿,抬头试着与江既商量:“能不吃吗?”

≈ot;为什么?≈ot;

“这个药要兑水,很苦。”

江既的动作不变,我大概是烧糊涂了,也没有动作,加重了语气强调,“非常苦。”

我讨厌苦的、酸的、涩的。

我的生活已经很苦很涩了,为什么还要吃苦的东西?

江既退了一步,把水杯放回床头的桌子,玻璃与桌面相碰,发出碰撞声。

他撕开药的包装,把药倒进杯子里晃了晃,又递给我,说:“暂时只有这个退烧药,这次将就,下次换其他不苦的。”

江既来之前不知道在做什么,手上还带着点水珠,水滴顺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流下。

他的手很奇怪,有一颗黑色的小痣长在指关节,很淡,不明显,以前我从来没发现过。

我盯着那颗小痣愣神,迟缓地将手从脖子处的陈疤挪开,接过了那杯药。

水温还有些高,我没急着喝,看着江既收回了手,随手抽了张纸擦水。

“那张银行卡是你给我的吗?”

我突然问。

做好事不留名的江既

现在想来,江都南是不会特意拿钱给我的,哪怕他想羞辱我,有的是办法,何必用钱。

他巴不得我陷入最窘迫的境地。

而我与秦木寒只有几面之缘,他没必要特意拿钱给我。

思来想去,好像只能是江既。

面前的人动作顿在半空,微皱着眉,许久没有说话。

外面的雨声淅淅沥沥,现在已是深秋,空气微凉。

发烧怕冷,我不由得压紧身上的被子,然后偏头咳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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