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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和我的丈夫怀疑姜向晚是被人冤枉,故意设计送进精神病院的。”
“不可能,她发病的时候我见过,六亲不认,不可能有假,这两年我经常去看她,可她每一次都会发病,五院的院长我认识,没病的话不可能故意关押她。”
“或许,她有什么苦衷,不得不妥协装病?”
姜院长浑身一震,忽然想起个事。
“我在牛棚的时候,余力半夜里给我所在的公社打过两次电话,说她受了我的事刺激,忽然发狂,已经伤害到他和孩子,我当时回不来,后来回来后确实在穗穗头上看见伤疤,孩子也确实记不清以前的事了。”
“那时候姜向晚已经被送进精神病院了吗?”
“还没,我极力反对,我虽然没什么通天的本事,但也有一些正直可靠的学生,在没得到我亲自签字之前,余力不敢。”
清音想了想,“那您想一想,回来后是不是发现姜向晚时好时坏,好的时候像个正常人,但发狂的时候却能当着你的面打穗穗?”
“对。”
所以他才同意。
“不行,无论是真假,我一定要把她接回家!”
“对了,还有个事,您或许应该知道,大概在两个月前,有人亲眼看见余力医生在汽车上跟一名女同志亲密接触。”
“什么?”
姜院长“咔嚓”
一声捏碎了手中的钢笔。
清音知道姜院长要一段时间消化这个消息,他不笨,以前只是没把人往坏处想。
而当前最重要的是,无论是真疯还是装疯,都必须先把她接出来,才能知道事情原委,谜团要解开只能等姜向晚开口。
第二天下午上门诊的时候,清音就听马干事说姜院长强行跑到五院接人的事,还从外省找来好几位精神科专家和心理专家,帮忙鉴定姜向晚的病情。
“听说院长对五院大发雷霆呢,说他们把好好的人逼疯。”
“怎么说?”
原来是姜院长突击到达,医院还没给姜向晚打针吃药,人还清醒着,见面就抱着他痛哭,大喊自己是被冤枉的,自己没病,经过一番测试,她口齿清楚,思路清晰,逻辑思维都没问题,专家的每一个问题都能准确回答,完全达到出院标准。
但要是说起院里的生活,说起这几年的经历,她又会发狂,又哭又叫。
姜院长找了好些里头的病人求证,大家都说姜向晚一开始坚称自己没病,要找姜院长,还不肯乖乖吃药,没少遭受毒打和辱骂,被打得多了,她也不敢抵抗了,药也不扔了,再后来也不说自己没病了,整天就是麻木地坐着,或者睡着,只是偶尔还会发疯。
长时间服用大剂量镇静药物,注射镇静药剂,正常人不疯才怪!
“所以,她现在就是时好时坏。”
清音听得心里也不是滋味,她为自己那天没把鱼鱼的话放心上而愧疚,她应该为没早点相信鱼鱼道歉,孩子最信任的就是父母,而父母却不一定完全信任他们,例如姜向晚。
要是姜院长当时多个心眼,多了解一下她为什么发狂,或许她就不会被虐待这四年。
“余力上着班的时候听说姜向晚出来了,班都不上,命都不要的跑去接她,他可真是咱们院最著名的痴心汉啊。”
马干事感慨道,“听说姜向晚喜欢文物古董,他这几年帮着收藏了很多,说将来要为她办一个私人收藏馆,这事还上过报纸,很多人被感动,无偿的把东西送给他,他们家现在进去全是这些东西。”
“或许吧。”
清音淡淡的。
大人们怎么表现那是他们的事,但孩子,尤其是穗穗,那是真高兴。
因为她妈妈从国外回来了呀!
只是现在还在忙工作,就“下飞机”
那天她看过一眼,确保那是真的妈妈,除了比照片上老一点瘦一点,其实就是真的妈妈呀!
“只要我妈妈忙完工作,她就会从姥爷家搬回来,来接我放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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