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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说得平静,全然不是威胁或者说狠话。
她那样坦然地,就将自己交了出去。
人生处处皆是赌局,这一刻,她押上了自己。
秦琰无言,垂下头,不敢看海棠的眼睛。
若真的那样,他首先想剐了自己,而不是海棠。
赌吧,谁不是在赌。
秦琰赌,母妃一定会等自己。
不过就是一天而已,一定会等。
第二日一早,海棠坚持要与秦琰一同上路。
尽管秦琰再三地让她留下,跟着荣贵他们慢慢回京,海棠亦是不肯。
秦琰若骑快马,她也要骑快马;秦琰若徒步奔回,她双手双脚并用,也要紧紧跟上。
望着她时不时还要吐几下的虚弱,秦琰怎么肯让她再骑马,只得套了轻便马车,一路向京城赶去。
可怜海棠行一路,几乎吐一路。
郎中说的“不可颠簸、不可晃动”
,早被她抛到了脑后。
“你又晕马车了。”
秦琰心疼地将她揽进怀里,试图能像以前那样,让她安神。
可这次,他这味“药”
,似乎也不管用了。
海棠问了数次:“殿下,今儿是二月初三么?”
虽然不知她究竟何意,秦琰还是极有耐心地回答:“是的,二月初三。
你一心要避开的日子,我们果然没有回到京城。”
连问了几次,秦琰连答了几次,答案都是一样,海棠方才确信。
疲惫而满意地靠在秦琰肩上:“天黑之前,我们赶不到京城了。”
“是的,赶不到了。
不远处就是西郊大营,我们在大营里头过一夜,明晨一早进京。”
海棠满是笑意:“明晨,就是二月初四了。”
秦琰终于问:“有时候,你的执意让人觉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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