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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爱你。”

肖喻靠到裴燕礼的颈窝。

裴燕礼浑浊的眼中，蓄出泪水。

“燕礼，我都这么一大把岁数，还说爱，是不是很肉麻？”

肖喻问。

裴燕礼声音缓缓，道：“不肉麻，我爱了你一辈子，下辈子还想爱你。”

“你说的，下辈子还要爱我。”

“好。”

裴燕礼看着前方道：“太阳出来了。”

肖喻转眸看去，地平线上橘红一片，仿佛是老天爷随手一挥的笔墨，浑然天成，他道：“好美呀。”

“嗯。”

裴燕礼道。

肖喻看着日出，唤：“燕礼。”

“嗯。”

“一会儿明河和蛋子来了，你让他们不要伤心，好好为老百姓造福。”

“好。”

“告诉明川，他很乖很好，爷爷很喜欢他。”

“好。”

“……最重要的是，你要好好的，秋天了，早晚特别凉，你要记得加衣裳，晚上看书不要看那么晚，吃东西的时候肉要吃，菜要吃，水果也要吃，知道吗？”

裴燕礼声音克制不住地颤抖：“知道。”

“走路的时候慢一点。”

“嗯。”

“雨天雪天就不要出去了，容易摔跤。”

“你活着的每一天，都要快乐、健康……”

肖喻越说声音越小，最后他自己都听不到，却听到了裴燕礼极为痛苦的哭声，不停地唤着肖喻肖喻。

然后他陷入无边黑暗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是清晰的呼唤声：“肖喻，肖喻。”

肖喻睁开眼睛，看到熟悉又陌生的一张脸，他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是小韩！

小韩看到肖喻满脸泪水，他知道肖喻无父无母，从小就艰难，肯定是在拜佛的时候，触到伤心事儿，他关心地问：“你没事儿吧？”

小王小声道：“我们起来再说，后面好多人等着呢。”

等着？

等什么？

肖喻赫然发现自己正跪在蒲团之上，面前是一尊大佛，他忽然想到自己彻底改变《帝王梦》中明河的命运后，被挤回了现实世界，然后他和小韩、小王来爬山拜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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