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7章
“什么感觉?”
姜云思反问。
“那你拍摄的时候,就是你们对视的那一眼,不是有两台机器怼过去吗,差不多有十几秒的特写,你看着河证宇在想什么?”
朴叙骏尽可能想让她自我开窍。
姜云思暂时没有那个技能,“什么都没想啊啊,要想什么?”
垮下肩膀的朴叙骏没什么想法了,“也行,也挺好。”
有人来叫他们要拍合照了,有人从导演喊出‘ok!
非常棒!
杀青!
’时一直在椅子上坐着,到现在都没动过。
河证宇在思考重大的人生问题,重大到能改变一生的人生问题。
问题在于他发现,姜云思好像、可能、大概、也许、或者,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如果不是他妄想的话,那姜云思就是喜欢他。
会这么想即是河证宇的直觉,也包含了切实证据。
比如,之前就因为怕冷不想要拍这场戏的姜云思又反口不会是没有原因的。
他们早上见面的时候,姜云思还没反口,朴叙骏一句‘你喜欢的是某个类型’她就反口了,这是嫉妒吧?
河证宇认为那是嫉妒诱发的反口,除了嫉妒没有其他解释了啊!
但他又想,嫉妒也未必就准准的会在男欢女爱中出现,姜云思还讨厌宠物呢,那也是一种嫉妒啊。
她可能嫉妒的只是他的注意力被其他存在吸引了?小孩子对自己的玩具有占有欲?
可就算是玩具,也是喜欢的玩具吧?
提着心的河证宇开始了拍摄,拍摄很折腾,拍摄又不折腾了。
姜云思能一条过,穿上衣服的姜云思也能让他一条过。
镜头怼在脸上,专门拍特写定格的一条过。
那孩子没有这个本事的,不是河证宇看不起自家小朋友,而是在演技这条道上,姜云思不管是天赋还是能力顶多就是平平。
她的戏得磨,一点点慢慢磨,还得搭上好的导演,好的对手戏演员,好的团队,才能把她的演技拉到一定高度。
随便哪一个环节搭不上,她的演技就是灾难。
哪怕河证宇戴着滤镜看姜云思,对她的演技也只能夸一句过得去,没了。
这么个姑娘,跟他拍对手戏,还是定格定点,没有任何台词只能靠眼神营造氛围感的对手戏,她居然抗住了,不止抗住了,还能接住戏。
这很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银娇》的小说,整本只有在诗人的幻想里,少女才是对他有情谊的。
《银娇》的剧本,整本只有在诗人的幻想里,少女才是女人,会回应诗人爱慕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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