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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她一眼。

“就算没什么值得笑的事情，孕妇也应该经常笑口常开，才有良好的胎教。”

“对这方面，怎么听起来你像是个行家？”

她故作轻松地说。

“当然，以后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过来问我！”

“我觉得，你根本是来寻孕妇开心的。”

她无奈地瞪着他说。

他还在笑。

夏锦陌决定不理他，转头望向车窗外，她专心欣赏起沿途风景。

车子在路上饶了很久，很久，纪斯翰在往夏锦陌住的地方开去。

“其实你不必陪我。”

夏锦陌自然是知道他的用意的。

纪斯翰看她一眼，脸上微笑，可是眉头却是微微皱起。

“孩子生出来后，你打算怎么办？”

他突然问。

这个问题问住了夏锦陌。

“难道你没想过这个问题？”

他追问。

“现在想这个问题，又能怎么样？”

她答：“一切只能等孩子生下来再说。”

他沉下眼，思索片刻，然后迟疑问她：“你有没有想过，应该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完整的家？夏锦陌愣住，不懂他的意思。

她真的没想过。

“你还想他吗？”

纪斯翰突然迸出这一句。

夏锦陌瞪着前方的玻璃，沉默。

“难道，你还在想他吗？”

他再问一遍。

明知她不想听，他却又问。

夏锦陌别开眼，窗外往来的行人，目光茫然没有焦距。

“你还在想他。”

他叹一口气，肯定地喃喃说：“你不但想他，而且很想，对不对－－”

“不要再说了！”

她打断他的话。

“我不想说这个话题。”

“你在逃避。”

他突然说。

夏锦陌猛地回头看他。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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