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责天谴 第一部 第十九章
“人责天谴(..)”
!
王玉玲别无选择的留在了乡下,她说不出半个理由;在父母最需要她的时候不管不顾的去城里。
其实不是说不出理由,而是她半个理由都不敢说。
——未婚先孕,给一个有妇之夫生了一对双胞胎,成了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
怎么好意思用这些理由,在父母最需要她的时候说出来离开。
她每天一声不吭的在家里洗衣做饭,喂猪、喂羊、喂鸡。
扫院子收拾家。
伺候母亲,照顾奶奶。
给母亲端屎端尿,擦洗身上,喂饭。
给奶奶端饭端水,梳头擦脸。
还时不时抽空到农田里帮父亲干农活。
还要伪装出一脸的平静,而心却像烤在火头上似的备受煎熬,她几乎每天黑天半夜都偷偷跪在被窝里,把额头紧贴在炕上,十分虔诚的祈求老天帮帮她,让她的母亲早日康复,让她早日到城里和她的孩子团聚。
祈求老天爷帮帮她,保佑她的两个孩子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王玉玲的父亲高兴的说:“还是我萍儿好,现在家又像个家的样子了。”
而父亲却不知女儿的心,已经被牵挂她城里的宝贝儿女们折磨的几乎要崩溃了——王玉玲有时候会莫名其妙的突然泪流满面。
城里的儿子和女儿,那两个小人儿,是王玉玲心窝里无法取而代之的宝贝疙瘩,她为他们牵肠挂肚,她对他们的那份思念—盘旋在她的每一个思绪里,而他们的呼吸声索绕在她的耳边,他们的音容笑貌沉淀在她的心里。
有时候她会因为思念儿子和女儿而彻夜难眠。
有时候她会因为想那两个小精灵而心不在焉,有时候她会因为想那两个小精灵而失魂落魄。
——思念!
断断续续,浓浓淡淡,挥之不去。
使她的心在日复一日的牵挂、思念中承受着炼狱般的煎熬。
那份煎熬就像心被架在熊熊烈火上煎烤。
——让她感到疼痛、难受、有时候她会神经兮兮真想把自己的心给一刀子挖出来。
扔掉。
那样心就不会再疼痛。
不会再承受如蝼蚁般啃咬的煎熬,有时候她会有一种生不如死的痛楚。
此时王玉玲弯腰站在锅台前的案板旁,一手按着半颗大白菜,一手握着切菜刀。
目光迷茫,心不在焉,手在切菜,心在走私。
思谋着她的刘帅和刘美。
不吃她的乳汁吃奶粉,会不会不习惯?会不会哭闹?是不是瘦了?有没有闹毛病?——她的李阿姨,会不会每顿给她的两个宝贝吃饱?会不会给她的两个宝贝用干净的尿布?——她知道,李阿姨是绝对不会给她的俩个宝贝用干净的尿布的,想到这儿她就不由伤心落泪。
“宝贝,是妈妈不好,妈妈不该把你们留在城里自己回来。
可是妈妈现在别无选择,不能回去照顾你们。
请原谅妈妈。”
想到这儿她已经由不住在低泣。
躺在炕上的母亲大概隐隐约约听到女儿在哭,她动了动身子想翻身爬起来,但是力不从心。
扭了扭头哽咽的问:“萍儿,我怎么听的你在哭,你哪儿不舒服吗?如果不舒服就随便做点饭就行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