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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音,施言一把摔了电话,五内俱焚。
冲出了家门,他要去找黑诺,他要对黑诺坦白、不再威胁、不再伤害、他不再说谎!
到了黑诺家,施言几乎是砸门而不是敲门,而出来开门的黑诺的弟弟则是更加诧异:“言哥,你不会是送黑诺的吧,他不是已经走了吗?”
“走了?走哪里?”
施言心都骤停了。
“他去舅舅家玩啊,今天早上走的,现在应该在火车上了。
他没有告诉你?”
“什么时候回来?在哪?”
施言拿到了黑诺舅舅家地址,就是黑诺当年被下放的地方。
施言是要找他去的,不过先要回家安排、找借口。
接下来两天的暴雨,让施言无法出远门。
而在这其间,施言给黑诺家打了一次电话,是与黑诺四哥聊天,在家常话中套出黑诺报考的学校。
然后施言就病倒了,而且病势汹汹,根本无理由、无预兆的发起了高烧。
在口服药物以后不降反而升到40度这样高烧,要父母都害怕起来。
施言被送到医院,一系列检查之后,先是住院等待结果。
三天过去,施言每日都是白天可以降到39度,一到晚上5点以后热度就回升,一直都在输液退烧的药物,一直也查不出什么病因,甚至是不好的猩红热等可怕疾病,也通过检测被一一排除。
施言被高热折磨得连去厕所都无法自己站住。
哥们来看到的就是双眼都烧红,两腮烫人的他。
邱林松也一起来的,还糗他呢:“三哥,难得见你我见犹怜呢。
哈哈,装几天就行了,快出院还等你踢球呢。”
相逢一笑抿恩仇,何况自己兄弟,何来仇怨?施言强撑着和他们说了几句话,再气息连不上,哥们见这情况,也就要他休息,先回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哥们都经常来,不说话就陪着他输液也好,尤其王丰和邱林松几乎是天天报道。
可是施言的病还是找不出原因,王丰看着他不仅仅是每天几瓶子的输液,还要依靠物理降温:酒精擦身体、灌肠。
10天过去了,施言最低的温度可以到38。
5度,整个人是前所未见的虚弱。
施言父母已经从大城市请来了专家来看诊,也是个模糊不清的“不明高烧”
。
这一天借他母亲不在,邱林松问为什么这么多天都不见黑诺来看看施言?其实王丰也是觉得不对劲,他们不是和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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