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页
够了,邱林松很清楚自己不会为黑诺无私到忘我,不会成就一个违背自己心声的愿望。
他心疼黑诺高中的不幸,但是更加心疼现在的三哥。
这一个没有秉烛的夜晚,却让兄弟二人心底微弱的隔阂消殆,更加无间亲密,更加珍视发小的情义。
不远的距离之外,有另外一个人也在心疼阿松的三哥--黑诺。
年初三以后施言就只闻其声不再见其人了,施言既不想折磨黑诺也不愿意虐待自己,所以元宵节只是给黑家打来电话。
可是他抱着枕头的一幕总是浮现在黑诺眼前,黑诺每天晚上都有抱枕头的冲头,硬是压下那简单的举动,只是压不住无形又可以四处潜入的酸涩暗流。
没有了各项考试的压力,黑诺发现自己每分每秒都在想念施言,事到如今他也茫然,只盼望开学可以分散走思念。
元宵过去就代表春节真正走了,生活又归于原位。
王、秦又开始撺掇着要去享受,而且不约而同都打着施言的主意,因为他财力雄厚。
也别说他们脸皮厚,鬼迷心窍的时候多怪诞的行为都有正当的解释:大家不是哥们吗?生死之交,你发财就等于兄弟发财。
至于另外一句名言:亲兄弟明算帐,当然他们脑子里是不存在的,何况还有贝戈戈的委托呢。
反正施言也不愿意回家,所以只要没有正事就和二人一起去o城。
阿松开始还留意,后来听说每次都是那俩浑人去花天酒地,三哥都是和维新、少萌一起混,也就没有再打听,他和周小东偶然也会随行去放松怀旧。
他们各自的工作岗位不是行政机构,就是甲方,所以单位应酬里也都是属于说上半句,下级单位或者乙方接下半句的主。
彼时社会上小姐正在发展时期,应酬若只吃吃饭还好,若有后续节目,十次有八次是小姐陪酒陪唱,个别时候负责陪个别酒醉的同志去宾馆解酒。
所以见怪不怪的众人有不耻花钱睡女人的,但是也不过份干预王、秦的人生享乐。
施言每次来,无论在哪个娱乐场所,都会接到贝戈戈的电话。
他知道那二人干的好事,不过也没表示不满,贝戈戈会跑过来坐一会,说一会。
走的时候表现很明显地不舍,施言也和看不见一样。
至于贝戈戈试探他和黑诺的情况,一句很好加一句谢谢,表明这是隐私,轮不到她分享,也不是她该关心多嘴的事。
贝戈戈也不气馁伤心,反而觉得施言由从前帅气高贵的大男生蜕变为一个成熟睿智的男人。
自从通过秦明旭的桥再走近施言,她觉得曾经一眼震撼自己的那份霸气嚣张不见了,但是那些青春的张扬飞走后,焕然一新的施言给人更舒服更向往的感觉。
他比以前更加吸引眼球,因为光华内敛背后他呈现出王者之尊!
黑诺开学以后的每一个周末,只要施言没有生意场的应酬就都和王、秦去o城,因为那片天空下有黑诺。
他来又不接黑诺出来,牟维新只当是施言不想黑诺沾染这些复杂环境,不过连一顿饭也不吃就解释不通。
施言没有隐瞒,直接告诉他分了,无关感情对错,只是选择了不同的路。
牟维新都搞不清楚自己是高兴他们迷途知返(可为什么想到他们俩人画面那么和谐),还是惋惜明明有情却非要天涯望断。
其他不知情的提议找黑诺,牟维新就先于施言拒绝了:“人家毕业论文,实习一摊子正经事,咱就别让他来看咱们的堕落了。”
说的也是,看看在坐搂小姐的,抱姑娘的,他们也觉得黑诺就不适宜这场合。
不是黑诺不够档次,而是心里都觉得那是莲塘清蕖、严寒骨梅,不舍不忍染上浊世的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