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249支票(第3页)
我爸似感到我觉悟般喜极而泣。
其实关于继续读书这件事在兔子走之前我和她聊到过这个问题,包括薇禾在内的很多人持反对意见,觉得我压根儿毕不了业,并且还特地嘲笑了一番我的英语三级。
我想了很久,我觉得我应该继续读书。
当时我也是这么跟小安说的,我说你应该读书。
他说他不后悔。
我想,终究会在某个时候遗憾的。
就比如我,因为高考落榜,辗转到一所不知名的大学什么也没学到就毕业了,这也是我心中巨痛。
虽然没想过要找对口的工作,但我也不知道我的本职专业讲的是个什么。
大学时光就在公交车来回奔波中,在80年代电影和王杰的歌声中消亡了。
遇人不淑的谈了两场挫败的恋爱,我一下子从18岁沦落到21岁。
工作的这一年里,社会大学教我是我胜过我在学校学习的十年。
他们都说文凭并不重要,可我知道文凭可以给我更多机会。
我需要优势可以让我增加成功的几率。
现在我妈一个人坐在火车站,我没能去送她。
想到她大老远从桂林辗转到长沙,我都没空陪她心里就难受。
该是有多忙,忙到让她在办公室楼下等了一两个小时,看到她局促端正的坐在沙发上茫然的看着来往的人,等到她面前的茶水早就冷了。
我手上拿着一叠A4纸,我的事好像总是有那么多让我理不清头绪。
为了使她安心,我隔一个小时给她打一个电话。
终于我忙完手头的事,从下午三点起,西餐厅、下午茶、美容院、湘菜馆、电影院……
我把她当成我的闺中密友,临近10点回到家中,母亲兴奋的翻着购物战利品时,我已经是累得筋疲力尽。
我还让她看到了我疲惫难堪的现状,我不是不想与她聊聊天,而是我不知该与她交流什么。
她说的是,你整天东奔西跑要注意身体,你不要大手大脚花钱,你的同学XX结了婚……我始终不知该如何往下接她的话茬。
我母亲是一个典型的农村妇女,因为嫁给了我爸,跟着我爸出了大山。
她很要强,这点我遗传她。
在我读大学那几年她曾独自承包了一个小工程赚了一些钱,每次我回家都会偷偷塞给我一些钱,然后叮嘱我不要告诉我爸。
我爸是极不愿女人抛头露面做事的,他说我妈是那种有了点钱就看不起别人的人,其实我知道这是男人的自尊心作祟。
我也不希望我妈出去做事,她一发达起来我们家庭内部战争就炮火不断。
所以当她表明决心要在桂林开个小店时,我立马给她当头泼冷水——年纪大了不要瞎折腾,该干嘛干嘛去。
其实我和母亲并不亲,年少的时候过节甚至将我致命。
我曾跟人提过,小时候我爸逼得我从二楼跳下来,其实这事我妈也干过甚至比我爸更恶劣。
她将我堵在厕所里,然后我顺着厕所外的防盗栅爬了下去,她见我敢反抗不解恨在我下滑的过程中拿起身边的几根粗大的柴棍砸我。
除此之外,十岁以前的记忆是她整夜抱着我打麻将我要是坐着不安分她就拿拖鞋打我屁股。
小学时因为在校寄宿头发里生了虱子,她给我抓虱子,小孩子是很爱动的,我没呆一会就要跑,她就按住我打我头。
她打我头我就要跑,被逮着了继续挨打。
小时候的脾气很倔的,忘记一次为什么我哥甩我耳光,我说你再打,他就再抽。
我不还手嘴巴也不肯服输仍说你再打,他就一耳光一耳光往下抽,我忘记打了多少耳光,然后他累了不打了,耳边却一阵轰鸣响起母亲的声音。
她说,打得好,就是要多打打你妹妹,让她长长记性……
我已经记不起来为什么他们要那么打我,可是那些对白我总是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记起,并每一次都觉得左脸上火辣辣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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