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第3页)
我简要地说明了我的用意,请这位老者进了值班室。
“请问,您认识这个挂历上的舞蹈演员吗?”
我举起挂历上跳着播春舞蹈的村姑肖像。
“上边怎么还印着这么多大脚印?”
他反问我说。
“莫华同志踩的。
老书记好象非常爱她,但是又很恨她。”
我简要地向老者叙述了当天的情况。
老者把眼镜摘下来,把挂历举到靠近玻璃窗的地方,仔细地看了一阵,沉思地说:
“有些面熟。”
“不要心急,您慢慢地想。”
我的心剧烈地跳了起来。
老者抬头看看屋顶,又低头把视线投在这张肖像上。
我耐心地等待着,深切地盼望老者能对我提供一点帮助。
“我想起来了。”
老者把挂历递还给我,“这张彩照很象老莫的女儿芳芳。”
“芳芳?”
“她是在1981年春天去美国的,原是在文工团跳东方舞蹈的”
。
“真的?”
我兴奋地睁大了眼睛。
“我只是说很象她,但她并不是芳芳老者为了明晰他的印证,再次把挂历从我手里拿回去,认真专注地审视了一会说芳芳鼻梁鼓直,这演员的鼻梁是凹下去的。”
我的心如同从峰巅跌入峡谷,刚刚展露在我面前的一线蓝天,顿时被乌云吞噬了。
我接过挂历来,失意地望着他,深深为刚刚走近了的东西,又渐渐远去了而惆怅。
老者似乎还不想即刻离开这间屋子,他把眼镜架在彝梁上,若有所思地坐在椅子上,关切地询问我说:
“你是不是认为这张肖像和老莫的病发有关?”
“我是这样认为的。”
“你的剖析不无道理。”
老者连连点头。
我心头那把已经熄灭的火,此时又燃起了希望之光,“您为什么会有这个看法呢?”
“尽管这张肖像不是芳芳,但能使老莫想起芳芳来。”
老者是个思想非常缜密的人,他缓慢地向我陈述了这样一件事情从老莫出狱后,他俩就在一起工作。
1981年早春,芳芳去了美国。
临行前老莫送给女儿两件礼物,一件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地图,告诫她不要忘记祖国;另一件是个精美的手工艺品“碗荷花”
,一朵粉红色的荷花盛开在景泰蓝烤瓷制成的碗碗里,老莫殷切地希望女儿心中时刻不忘养育她的故土。
哪知女儿到了美国后的第一封来信,就刺伤了老莫的心,她在信中说;出行时为了减轻行囊负担,她把那本琺图没装逬旅行袋f她把那件闪烁着东方艺术光泽的“碗荷花‘和一个外国人换了一尊自由女神的雕像。
特别让老莫心灵上受到严重刺激的是,她去了“天体浴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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