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李茅发火了(第4页)
这是在顺水推舟的情况下,用激将法。
“我也不怕你笑话,庄哥。
在你看来,我对然然怎么样?”
还没等我回答,他自己开始激动起来:“我把她当女神倒不一定,但我肯定把她女皇,对不对?我错了吗?”
我点点头,这点得承认,然然在家的地位,就是皇帝。
“但是,这么大的事,她问过我吗?征求过我的意见吗?尊重过我吗?我可有可无吗?她不爱我就早点说,怎么能这么干呢?”
猜忌和怀疑是爱情的最大敌人,这不仅是我的体会,我也在别人那里听说过无数次。
在我与小池失败的经历中是这样,在与妍子的婚姻中,她倒不是因为怀疑我,而是因为怀疑她自己,她怀疑自己给我带来了厄运。
“没什么,小两口,矛盾总是有的,舌头和牙齿还要打架呢。”
我说完这话,感觉自己像个居委会的老大妈,如此粗俗的比喻,一点逻辑也没有,但我却想不出更准确的劝说了。
李茅居然没有批评我的逻辑错误。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是,分事大事小,对不对?小事我可以讲风格,但大事必须讲原则,对不对?”
到现在,我还不清楚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只听到感叹和情绪。
这把我搞急了:“什么事?不说就算了,像个娘们似的!”
我这是借用他的口头禅,他平常最喜欢用这句话来批评人。
他是个直男,从内心中有大男子主义的底子。
虽然他暂时臣服于然然,但内心的底色,还是把“娘们”
这个词看成贬义。
“说就说。
前段时间,不是公司很忙吗。
但再忙,该办的事也得办,对不对?起码得分清大事小事,对不对?再说,也得跟我商量一下,打个招呼。
起码我是老公,知情权该有的,也得尊重我,对不对?”
这话还是让我听不明白,仅是发泄情绪。
发泄就发泄吧,我来,只要能平复他的情绪问题,也算有价值了。
从心理学上说,大部分心理问题不需要专门治疗,只需要一个人倾听,就可以缓解。
我就当这个树洞吧,谁让我们是真朋友呢?
我假装不理他,把盘子里的菜,用筷子翻来翻去,这是要勾引他主动说出来。
一个人面对朋友,欲言又止的时候,你不要追着他问,这会让他的心理产生防备。
但你假装对他说的话不感兴趣,他会在心底深处产生一种冲动,主动说出你感兴趣的问题。
当年当兵,在看守所看犯人。
见过好些次预审,明白检察官的一些套取口供的做法。
其中一种方法,我把它叫做沉寂法。
当一个人犯抗拒审讯一言不发的时候,有的检察官就采取这种方法,不问与案件关的事,只问一些生活琐事,当人犯的防备心态开始放松的时候,突然对案件发问,还真有些用。
最极端的例子,就是将人犯关在一个小黑屋,完全与外界隔绝,根本没有说话的对象,甚至听不到任何声音。
一两周过去,再提审,不等检察官问,他会滔滔不绝地自动说出来。
人有交流的欲望,尤其在自己苦闷的时候,尤其在面对朋友的时候。
我假装不在意,他会自己起急。
“庄哥,你说,要孩子,算不算家庭的大事?”
李茅终于发问了。
“当然,这算是家庭仅有的几件重大事项之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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