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三章下
躲起来,直到所有人都回了家。
躲起来,直到所有人都忘了你。
躲起来,直到所有人都死了。
工藤醒来,把飘落在手边的信纸展开。
那堆闷燃的纸片和铅字,到隔天寒冷的清晨依然温暖。
致我唯一的朋友:
不知道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存在于我的头脑里,也许从我迸落到这个未知的世界开始,你就存在了,但你一直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过去和未来是螺旋的,一个环套着下一个,预示着未来。
我的生活更像一系列封闭的环,不能自由发展成螺旋的圈。
从我有记忆开始,我就在树屋里接受,每天和草药打交道,只能穿梭于森林、湖水之间,上次去集市上玩的时候,我才刚学会说话。
学习草药是一颗有毒又诱人的水果,如果能研制出治愈疾病的药方,就能成为部族的神。
他们只是在造神而已。
对我来说,要从一个点到达下一个,就得通过跳跃。
部落首领在开辟领地时,意外发现的山洞的浮雕,预言着一个小女孩,在未来会堕落成魔鬼。
而面容、举止神态,都和我如出一辙。
于是我的脸上被迫刺上了银花——邪恶的标记。
或许从此我只要戴上黑色的面纱,就能摆脱研制草药配方的命运了。
我甚至有点庆幸,这个闭环可能就将被打破。
但是我被关到了更遥远的高楼中,不是个关小孩的监狱,不会过分限制人身自由,依然凭着我的幻觉能看见的色彩、形状,调着药水。
那个地方有更加繁复的实验装置,像鲁布哥德堡机械那样复杂。
每天实验的时间越来越长,我做错了事,就会被关在毒气试验室里禁足惩罚。
对此,我的父母还是不管不顾,每周只在我们共同的休息时间的时候回来一趟。
父亲对这个问题避而不谈,母亲寡言少语。
我彻底对他们失望。
唯一休息的周末,我不再回家。
姐姐有时也不在,家里没有人在等我。
我去破败的酒吧里玩子弹弓赢免费的黄鬼酒,我把短发扎成许多小辫子抹上花膏,跑到别的镇上和不认识的野孩子拉着手围着篝火跳舞,深夜躲在绿色棕榈树里用石子丢进别人窗里。
第二天打着哈欠回到实验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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