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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药 毒药 真定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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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京的秋意越发深浓了,尤其到了晚上,不加件夹袄已经会瑟瑟发抖了。

万里街的街头,穿着件破夹袄的脏老头又回来卖咸糊汤了。

相熟的人问起前些日子他怎么不出来了,他就会拖着浓重的鼻音告诉熟客们,风寒了,在家养病。

其实风伯那日出京避风头,并没有走远,而是就在京郊等着听消息,眼看着穆凌云无罪释放,而似乎也没有人在找他的麻烦,他也就悄悄的回了京。

江湖上的人,尤其像他,黑白通吃的江湖人,必须谨小慎微,就像那小地鼠,有点风吹草动是不敢轻易露头的。

可是吧,他也不能一直躲着。

他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但手底下的孩子们还嗷嗷待哺呢,没办法,干他们这行的,吃的就是这火中取栗的饭。

而且他有种直觉,最近的京都生意红火着呢。

今儿,是他刚回来第一天,就看着孩儿们在他摊上出了点货,挣了顿饭钱。

那真是两个有趣的人,先是一个神色慌张的年轻姑娘跑来买让人销魂一度的春药,后是一个道貌岸然的文弱书生来问那九死无回的毒药。

姑娘家家□□药,偏偏还神色慌张恐惧。

饱读诗书的书生买毒药,眼神里藏着兴奋和狠厉。

多反差,多有意思。

干他们这行的就是这样,总能碰到各种奇奇怪怪的人,遇到形形色色的事。

不过,他向来不打听这买货人的故事。

卖点货而已,他管人家是拌着吃还是煮了喝。

这世道,可说不准,哪个抹去的泪水,千斤重;也看不透,谁人身后的影子里,藏了张牙舞爪的欲望。

见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

“月缺呦花残,枕剩呢衾寒,奴家怨的那脸消香淡,眉蹙髻松。”

风伯摇着脑袋,吱吱呦呦的哼着那闺怨小曲,正准备收摊,身后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这小曲儿唱的不错。”

风伯手上端着的空碗应声落地,哐当哐当在地上打着转。

他佝偻着背,僵硬的转过了身子,脸上硬生生挤出了个笑不如哭的表情,“您今天怎么得空了?”

那人也笑,像个好久不见的老熟人,说出的话却让风伯更是胆颤心惊,“今日生意不错呀,卖了不少违禁的药吧。”

风伯搓着手,憨厚的笑,他不知道这位爷这是在唱哪出,只能转移话题,“我给您盛碗汤吧,要说啊,我这咸糊汤可是真材实料呢……”

那人打断了风伯的无话找话,“你这汤,我就不喝了,我今儿来,也是想从你这买点东西。”

“买什么呀?”

风伯直觉这位爷要的东西怕是不简单。

那人伸出两指,敲了敲桌面,吐出三个字,“真定散。”

风伯瞬间睁大了眼睛。

******

第二日的傍晚,永济巷正进入喧嚣的尾声,各家的男人已经下工回了家,在院子外碰上,寒暄几句后,都早早的进了屋门,只想快点吃上一口自家婆娘操持的晚饭,哪怕这饭菜简陋,但只要足够热乎,就足以抚慰深秋一天的疲惫。

此刻,永济巷家家灯火耀耀,人声沸沸。

而其中一间屋里,满桌精致,让人垂涎的酒菜旁,坐着两个貌美的姑娘,可气氛却显得有些低沉。

柳如丝坐在那,却不曾动筷子,对面而坐的小月,既不抬头,也不吃菜,只是手里紧紧攥着酒杯,也不开口。

这一幕如果让外面那些好扯闲篇的妇人们看见,一定又有了新的话题。

毕竟这两人简直是她们这一个月以来贫瘠生活中最热闹的话题。

一个长相漂亮的姑娘,月前搬到他们这永济巷住,虽说有点奇怪吧,但也不算太惹眼,不过后来那个什么劳子清欢楼花魁的到来,却是水滴入油,炸了锅台。

第一次出现的时候,简直引起所有人的围观,不过最近她们都有些习惯了,那个花魁总来,而且每次似乎走的时候脸色都不太好。

她们都猜测,这两人怕是天天在吵架,不过漂亮姑娘音量都低,她们实在是听不到,只能勾着颗好奇的心,天天不着边的猜来猜去。

只是她们不知道的是,某些方面她们确实猜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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