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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面缸里的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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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金莲把最后一张葱油饼摞进竹篮时,指腹被饼边的芝麻硌得发痒。

晨光斜斜地扫过面案,在那只缺口的粗瓷碗里投下圈光晕,碗里盛着的醋蒜酱还冒着白气——是今早特意多放了些糖,武大郎总说酸得倒牙,却每次都抢着蘸。

“媳妇,板车修好了。”

武大郎推着辆新钉的板车进来,车帮上还留着他凿坏的钉眼,昨夜他蹲在院里敲到半夜,手上的创可贴换了三张,此刻却用布条缠得严严实实,只露着几根沾着木屑的手指。

板车往地上一放,车轮碾过石子,发出“咕噜”

一声响,震得竹篮里的饼香漫了满院。

潘金莲抬头时,正撞见他往车板上铺油纸,肩膀微微耸着,后颈的汗把粗布褂子洇出片深色——是今早去城外拉新麦粉累的,他总说“媳妇力气小,俺多干点”

,却在回来时偷偷往她布包里塞了颗野山楂,酸得她龇牙咧嘴,他却笑得像偷了糖的孩子。

“钉得牢不?”

她伸手敲了敲车帮,木板发出“咚咚”

的闷响,比上次被西门庆家恶奴砸坏的旧板车结实多了。

“牢!”

武大郎拍着胸脯保证,掌心的茧子蹭过车帮,带起些木屑,“俺加了三道铁条,就是牛撞过来都不怕!”

他说这话时,眼睛瞟着巷口,那里还留着旧板车被砸断的车轴,是前儿西门庆的管家带人来撒野时弄的,当时他死死护着饼篮,被踹在地上也没松手。

潘金莲忽然想起昨夜他补车时的样子,月光落在他佝偻的背上,像给裹了层银霜,手里的锤子举得老高,落下去却轻得怕敲疼了木头。

她那时劝他“明天再弄”

,他却摇头:“明早要去拉新麦粉,不能耽误媳妇做饼。”

“今儿做梅干菜扣肉的。”

她往面盆里舀面粉,指尖划过盆底的纹路,那是她教他刻的刻度,“昨儿张屠户送了块五花肉,说让咱尝尝鲜。”

武大郎的眼睛亮了亮,慌忙往灶膛添柴:“俺去烧火!”

他蹲下去时,后腰的旧伤牵扯着疼了下,是去年被地痞打的,阴雨天总犯,却总说“不碍事”

,转天照样挑着担子走街串巷。

正忙得热火,巷口传来“哐当”

一声。

是王婆的孙子小石头,抱着个破陶罐冲进来说:“潘婶婶,俺奶奶说……西门庆家的人又来啦!”

孩子的鞋跑掉了一只,光着的脚丫沾着泥,手里的陶罐晃了晃,里面的咸菜洒了一地。

武大郎手里的火钳“当啷”

掉在地上。

他下意识把潘金莲往身后拽,自己像块石墩子堵在门口,膝盖却在打颤:“俺们……俺们没惹事!”

潘金莲按住他发抖的胳膊,往他手里塞了个刚出锅的葱油饼:“拿着。”

她转身从面缸底摸出个油纸包,里面是武松托人捎来的证据——西门庆买通狱卒虐待囚犯的证词,字里行间的血手印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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