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议和告成后之甘局(第30页)
及其任事既久,用其亲戚陈慎斋为电政监督,谢刚国为政务厅长,潘其康为盐务局长,遇事常为此数人所包围。
后又大开烟禁,以此张对陆极为不满,致函质问,大意谓陆自任事以来,第一病民之举,即为沙元;其次播种大烟,引用私人,拟来兰以清君侧云云。
陆得函愤怒,去电剖白,力阻其行。
从此陆、张昔如手足之亲者,一变而如水火之不相容。
中间两三年来,经过直奉、直皖之战,军阀逐鹿,张兆钾遂起异志。
一面整饬军备,一面到处联络,为将来取陆而代作张本,乃派其参谋受庆龙赴洛阳、保定献礼送马,取悦曹、吴,并拜曹锟门下。
又派其子张柱赴京活动,暗通奉系。
在陇东各县摊款购械,以图日后赴兰夺取帅印之计。
一九二五年三月,陆洪涛患瘫痪之症,理事困难,乃委宋有才为军务厅长,督署事多由宋代行。
省署事由谢刚国处理。
是时李长清见陆病难愈,遂阴结张兆钾意欲迎张代陆,己则任陇东镇守使。
张派陇东讲武堂堂长施国藩晋省谒陆,名为请求饷械,实则联络省中各界,图谋倒陆拥张,随与省议会议员任丹山等密商计议,由议员等推秦峻峰赴平凉迎张晋省,维持省城秩序。
张意他如赴省,拟即以其子张柱代权陇东镇守使篆。
李长清得讯,极不同意,由是李与张意见又不合,李长清遂又发野心,急急欲谋甘肃陆军第一师师长,将陆部悉数归他一人掌握。
先行控制军权,以观动静。
陆见部下争权夺利,部属中确无可以承继之人,省中亦不可久居,乃决意辞职,电北京**,迅速另简大员莅甘,暂保杨思护理甘肃省长兼护督篆。
宁县因提烟亩罚款激起民变
张兆钾任陇东镇守使后,为积极扩张军备,于一九二二年(民国十一年)春在镇署召开会议,首向陇东十七县商会共摊借银二万七千两,向平凉商会借银三千两,农村按地丁共借银三万余两,以作购**械之用。
由一九二三年至一九二五年(民国十二至十四年),历年向各县征收烟亩罚款按地摊派。
无论人民种烟与否,均得负担此款。
一九二五年向各县摊派之数,按县份大小,三万、四万、五六万不等,任意征索,较前尤甚。
宁县摊派六万元,派桑委员来县守提,人民贫困交纳不上者即行鞭打,征收烟亩罚款急如星火。
有警佐门如镜率警在东区平子镇征催罚款,高摊浮收,任意勒索。
又奸侮良家妇女,横暴至极。
因此,激起民愤,在平子某商号被群众诱擒,连同协助办款之劣绅贾老七,一同捆绑,并警兵胡信子、王蛮子等,拉至南区史家城一并打死泄愤。
聚众到城共交农具。
县府派窦广彦等出南门调解,威吓利诱,分化离间,群众遂陆续分散。
旋张兆钾派营长张子良带兵来宁县镇压。
枪毙为首贾清仁等三人。
群众慑于淫威,此变暂告平息被镇压下去了。
但烟亩罚款仍继续提取,东区群众不甘失败,又被陕西传来红枪会、黄枪会所迷惑,声言佩符念咒,能挡快枪。
遂又于同年七月十二日,发动群众携刀矛铁锨等,蜂拥围城,县长谢干年见势危急,命东区保卫团总杨学治协同警兵开东门出击,打死农民二人,其余四散逃走,城围遂解。
李长清袭黄得贵部于华山,黄退守关山
九月二十七日,甘肃陆军第二旅旅长李长清率兵袭击一旅旅长黄得贵部于华林山。
先是,李长清以督军陆洪涛病久,无所顾忌,日益骄横,遂暗与陇东镇守使张兆钾通谋,欲迫陆去甘,由张兆钾继陆位,己则镇守陇东。
及闻张意以其子张柱代理镇篆,乃又变计,欲谋陆所兼任之陆军第一师师长,曾向陆当面请求,陆以李长清与黄得贵资格相等,恐升李而黄不服,遂拒绝。
李以此怀恨,决意先行去黄,乃可达到愿望。
及是年八月(农历七月)间,北京临时执政段祺瑞任冯玉祥兼督办甘肃军务善后事宜,免陆洪涛甘肃督军职,专任省长。
冯电陆俟交接并敦留陆长省政,以共治甘。
陆尚拟待冯至再定去留,惟因李长清之胁迫与张兆钾的怨望,乃决意离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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