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西域风沙续英魂
永淳四年秋,西域的风沙比往年更烈,卷着碎石掠过龟兹城的夯土城墙,将“唐”
字大旗吹得猎猎作响。
安西都护府内,都护郭待封手持急报,脸色惨白如纸。
西突厥余部阿史那车薄联合大食将领屈底波三世,聚兵四万,以“流沙遮道”
之计突袭安西四镇,连破焉耆、疏勒二城,如今已兵临龟兹城下,截断了丝绸之路的核心通道。
龟兹守军仅有六千,连日苦战已折损两千,粮草只够支撑三日。
更致命的是,大食军带来了改良的投石机与火器,城墙上的雉堞已被轰塌数处,西突厥骑兵则在城外日夜游弋,断绝了所有突围之路。
郭待封数次派人向长安求援,却因风沙太大,信使皆被困在半路,音讯断绝。
此时的长安,太极殿内正举行朝会。
李治望着西域送来的迟滞奏报,眉头拧成川字。
自李元霸病逝后,大唐虽安稳了一年,但西域作为丝路核心,一旦失守,不仅朝廷税收锐减,更会让西域诸国离心离德,北疆、西南的边患也可能卷土重来。
“阿史那车薄收拢西突厥残部,又得大食相助,战力不容小觑!”
中书令裴炎急声道,“安西四镇守军分散,郭待封独木难支,需火速派遣大军驰援。
如今朝中能担此任者,唯有漠南都督李昊,他既懂山地战法,又熟悉西域风土,更承继了北平王的谋略!”
群臣纷纷附议。
李昊此时正驻守漠南,接到急诏时,刚安抚完迁徙的突厥部落。
他望着祖父李元霸的灵位,手中的破虏枪泛着冷光,眼中闪过决然。
祖父临终前的教诲犹在耳畔:“守护大唐,不是为了荣华富贵,而是为了天下百姓。”
西域的风沙,正是他践行誓言的新战场。
三日后,长安城外,渭水河畔。
李昊率领三万大军出征,其中包括五千陌刀军、八千玄甲骑,以及祖父当年平定西域时用过的“破瘴军”
——擅长应对沙漠气候与瘴气的精锐。
李晟亲自送行,将一枚刻着“李”
字的虎符交到他手中:“这是祖父当年镇守西域时的兵符,西域诸部见此符如见北平王,或可相助。
切记祖父‘攻心为上’的教诲,西突厥与大食并非铁板一块。”
李昊握紧虎符,翻身上马:“兄长放心,孙儿定不负祖父英魂,不负大唐!”
大军一路向西,穿越河西走廊,进入西域腹地。
沙漠中的风沙如刀,白日酷暑难耐,夜晚严寒彻骨,不少士兵水土不服,染上了风沙病。
李昊按照祖父留下的《西域行军要诀》,令士兵们在营寨周围挖掘浅坑,铺上毡毯躲避风沙,每日饮用煮沸的盐水解渴,用艾草熏烤营寨防疫,硬生生熬过了最艰难的沙漠路段。
行至半途,大军遭遇西突厥的先锋部队。
阿史那车薄的侄子阿史那遮匐率领五千骑兵,埋伏在莫贺延碛的峡谷中,想要趁唐军疲惫之际发起突袭。
李昊早有防备,令陌刀军列阵峡谷两侧,玄甲骑则隐蔽在沙丘之后。
当西突厥骑兵冲入峡谷时,陌刀军突然杀出,长柄陌刀如墙推进,将突厥骑兵的阵型割裂。
李昊手持破虏枪,一马当先冲入敌阵,枪尖舞动间,突厥士兵纷纷落马。
阿史那遮匐见状,挥舞弯刀直冲李昊,两人激战二十回合,李昊一枪挑中其肩膀,将其生擒活捉。
审问之下,李昊得知阿史那车薄的粮草囤积在龟兹西北的姑墨城,由大食将领屈底波三世亲自镇守,而西突厥与大食军之间,因分赃不均早已心生嫌隙。
李昊心中一动,当即定下计策:“分兵两路,一路佯攻龟兹,吸引联军主力;一路奇袭姑墨城,烧毁粮草,再策反西突厥部落。”
他令副将率领一万大军,大张旗鼓地向龟兹进发,沿途散布“唐军主力将至,必破联军”
的消息;自己则率领两万大军,轻装简行,直奔姑墨城。
姑墨城地处沙漠边缘,城防坚固,大食军驻守在此的兵力有一万五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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