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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服饰制度与社会风尚(第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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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西洋布、高丽布,早在永乐年间就成了皇帝赏赐文武百官之物。

明自郑和下西洋之后,大量的印度棉布开始输入中国,其中包括孟加拉的绒布(mahmal)、布罗(Sanah-baf)、科罗曼德的槁泥布(Guinea)、红八者蓝布(Percallen)、沙马打里布(Salempoeres)、红番布(mousseline)四种名布,以及科泽科特的条纹布(Sakhlat)、苾布(betteela)。

所谓的红番布,就是明朝典籍中时常提到的西洋布,其产地除了印度外,缅甸也曾向中国的朝廷进贡过西洋布。

西洋布分为冬夏两种。

用做冬服的西洋布较厚,而用做夏服的西洋布则较薄,薄如蝉纱,洁比雪艳。

冬西洋布多产自印度、缅甸、暹罗,而夏西洋布则产自欧洲。

此外,还有来自日本的“倭缎”

这种日本面料传入中国以后,就很快被福建漳州、泉州等地的织工学会仿织。

由日本、琉球所贡的兜罗绒,杭州织造局的工匠也能模仿生产。

朝鲜所产的高丽布,中国也已基本掌握其纺织之法。

惟有西洋布,据宋应星的说法,“则未覈其质,并不得其机织之妙”

西洋布虽属印度、缅甸贡品,但已在民间与一些官员家久已流传。

宋应星说“未覈其质”

,不过是证明他不曾亲眼见到这种服饰面料;而说“不得其机织之法”

,说明明代尚未仿织西洋布,基本符合当时纺织业的实况。

明代尤其是明代后期的染色工艺得到了长足的进展,诸如:通过发展脱胶、炼白技术,采用白度好于以前的炼白丝,以使浅色更加光亮润泽;通过采用套染,使色彩更丰富多彩;由于改进了染色工艺,进而可以染出玄、墨两种色彩。

染色工艺的发展与改进,势必带来服饰面料的色彩更趋众多,而且不断更新。

据研究,明末的丝绸色彩至少有120余种,其中有70种色彩不曾见于以前的记载(参见表2)。

陕西向皇宫进贡的银鼠皮,其皮张的染色,既具皇家特点,而色彩更是丰富多彩,分别有柘黄、玄色、真紫、大红、深青、福青、明黄、鹅黄、鹦哥绿、柳青、翠蓝、桃红、天青、明绿、出炉银等17种颜色。

在红、白颜色之中,除了表中所列之外,明代还有许多新的名称。

如纯白,称为“玉带白”

;深红,称为“宫锦红”

;淡红,称为“醉仙颜”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其中不少色彩,均是到明末才得以出现。

如石蓝,至明末在南京才出现;又如在明宫中,织染局也创制了海天霞色,似白而微红。

当时服饰面料的色彩,真可谓是五彩缤纷,争奇斗艳,无疑有利于民间服饰生活的多样化。

表2明末江南丝绸染色比较

资料来源:范金明、金文《江南丝绸史研究》,第383页。

明代刺绣工艺的发展,同样为明代服饰的丰富多彩奠定了基础。

明代皇帝、太子、后妃以及各级官员服装的花纹,均用刺绣制作,皇家有“丝绣作”

等机构,专绣龙袍与官服。

与此同时,民间的刺绣工艺也得到了长足的进展,而且出现了不少著名的刺绣艺人,其中最堪称道的是顾绣艺人韩希孟、浙江浦江的倪仁吉,以及邢慈静、董小宛、薛素素、王月等十余人。

这种刺绣工艺的发展,可以在某种程度上满足人们在服饰上追求美观的心理要求。

(二)服饰风尚的新动向

明代中期以后,服饰风尚出现了一些新的动向,概括起来,主要表现在下面几个方面:

1.僭礼越分

等级制度一旦被打破,僭用服饰也就随之习以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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