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明代社会生活图片 > 第三节 士人饮食

第三节 士人饮食(第4页)

目录

,即吃地方名产。

明末文士张岱就自称清馋,喜吃方物。

他开列了一张自己吃过的全国各地特产单子,不妨引述如下:北京,有苹婆果、黄儠、马牙松;山东,有羊肚菜、秋白梨、文官果、甜子;福建,有福橘、福橘饼、牛皮糖、红腐乳;江西,有青根、丰城脯;山西,有天花菜;苏州,有带骨鲍螺、山楂丁、山楂糕、松子糖、白圆、橄榄脯;嘉兴,有马交鱼脯、陶庄黄雀;南京,有樱桃、桃门枣、地栗团、窝笋团、山楂糖;杭州,有西瓜、鸡豆子、花下藕、韮芽、玄笋、塘栖蜜橘;萧山,有杨梅、莼菜、鸠鸟、青卿、方柿;临海,有枕头瓜;台州,有瓦楞蚶、江瑶柱;浦江,有火肉;东阳,有南枣;山阴,有破塘笋、谢橘、独山菱、河蟹、三江屯蛏、白蛤、江鱼、鲥鱼、里河鰦。

这些方物,有些在当地百姓看来,也不过是土产常物,但要吃遍天下方物,近则月致之、日致之,远则岁致之,非如张岱这样的有雄厚经济基础的士大夫,则是很难想象的。

像张岱这样眈眈逐逐,整天为口腹谋的人,在明代士大夫中并不罕见。

风气所及,专讲饮食烹调的食谱、菜谱、酒谱,就成了士大夫中相当流行的著作,而饮食口腹之学也成了一门专门的学问,登上了大雅之堂。

于是,在一些士人中就出现了专门讲究烹饪之学的专家。

如高濂著有《遵生八笺》一书,其中之《饮馔服食笺》,专讲饮食之事,其主旨是“防饮馔之困膏腴,修服食,苦其口腹”

又张岱之父、叔父,“家常宴会,但留心烹饪,庖厨之精,遂甲江左”

张岱一家,在明季堪称饮食世家。

其祖张汝霖著有《饔史》四卷,专讲饮食正味。

此书多取《遵生八笺》,在烹饪方法上又采用“大官炮法”

,为张岱所不喜。

为此,张岱在《饔史》基础上再加搜辑订正,著成《老饕集》一书。

三素朴清雅

在士大夫中,也有人在饮食上保持俭朴,并不追求奢华,而是讲清雅。

据说,江西士大夫即使位至显官,也不忘贫贱时的日子,称蔬菜为“旧朋友”

建文朝时常熟人黄钺,官为刑科给事中,曾用菜粥招待朝廷使者。

兵科给事中蒋性中宴请地方长官周忱,肴不过五品,其中有菜一碟,美其名曰“金花菜”

,实不过是草头而已。

据明人李乐记载,布政司参政张楚城请人吃饭,席间只有一肉,外加一道“神仙菜”

所谓神仙菜,其实就是腌菜。

王恕巡抚云南时,每天所吃,不过猪肉一斤,豆腐两块,菜一把。

又董浔阳之父董良仪,平生款待客人,从未设馒头。

一天,施西亭拜访董良仪,也只设卷蒸。

座客笑道:“董良仪馒头,一生吃他不成矣。”

顾东江丁艰回家,状元出身的钱福来访,留其吃饭,只不过杀一鸡,买鱼肉三四品而已。

苏州著名的文人画家文徵明的生活,就更为素俭。

上午,他必吃点心,不过是饼饵之类,现吃现做。

午饭,喝一点酒。

晚饭,吃一面饭。

到点灯时,再吃粥二瓯。

一日三餐,外加点心、夜宵,并无希奇之处。

宋应星有《怜愚诗》42首,其中一首道:“适口滋甘是处生,酸咸得诀有余清。

何须越国求珍错,殉欲伤身长嗜萌。”

可见,宋应星追求的饮食生活,以适口、酸咸得诀为准则,崇尚的是带有养生色彩的清淡生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