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道教生活(第7页)
综上所述,明世宗一生崇尚焚修,宠幸方士,广建斋醮。
尤其自嘉靖十七年以后,世宗一意在内宫焚修,不理朝政。
由于深慕仙术,一等修玄很久,他就自号“天台钓叟”
。
为了求得自己的长生不老,世宗有时也施药行善,以示诚信。
如嘉靖二十三年十月,命礼部左侍郎孙承恩等施药于朝天等宫
又嘉靖二十四年正月,因为春时“民多疾疫”
,世宗假借“体上天好生之德”
,命孙承恩施药于朝天门外,“以溥济众生”
。
为了崇尚道教,以便扩充道教的势力,世宗一生度道几次,数目也较大。
如嘉靖十二年十一月,度天下道士一万人;嘉靖二十六年七月,又从秉一真人陶仲文的请求,度天下道士2.4万人。
一等世宗去世,明穆宗继位,道教显赫的地位一落千丈。
明穆宗有“太平天子”
之号。
他一即位,就对道教有所抑制,一些在嘉靖朝得宠的方士,都被按照各自的情罪,各正典刑。
其中章王金、陶仿、申世文、刘文彬、高守中、陶世恩因妄进药物,被锦衣卫拿送法司,从重究问;唐秩、章冕等各以符法滥叨恩赏,被押发原籍为民,而他们所授的真人、高士名号,也被“尽行革去”
。
随后,穆宗又下令撤除“西园内大高玄等殿、圆明等阁、玉熙等宫,及诸事台扁额”
。
更值得一提的是,隆庆二年(1568)正月,穆宗下令革去“正一真人名号,夺其印”
,
龙虎山张氏的道教正宗势力也遭到了迎头的痛击。
显见,道教因明世宗的崇信而盛炽一时,同时也因世宗的寿终正寝而渐趋衰微,进而降到一般宗教的地位。
自穆宗以后,其气势再已无法与嘉靖一朝相比拟。
二宫观统属制度
明代道教宫观统属制度,除了龙虎山、武当山各有自己的体系之外,南、北两京的道观,基本也与佛教寺院一样,采用一种大观统领中观、中观统领小庙的制度。
当洪武二十七年(1394)明太祖下令归并天下道观之时,就规定,每座大观,其道士编成班次,每班一年,“高者率之”
。
道教宫观的住持,也可分为两种:一是考选,具体由道录司、礼部负责;二是皇帝钦点。
如洪武二十八年,重建朝天宫成,明太祖就下诏让道录司右演法曹希鸣住持朝天宫;正德二年(1507),明武宗通过司礼监太监李荣传下旨意,升道士刘奇清为道录司右玄义,兼宣灵庙住持。
至成化年间,由于明宪宗不但信佛,而且还崇道,在北京的一些大的道教宫观中,常常设有一些“书办人员”
,专门负责传录道书,由近幸太监一两人统领其事。
书成上进,以供御览。
按照明代的制度,道录司是具体负责天下道教事务的官僚机构,而天下道教事务的实际掌管者是龙虎山的正一嗣教真人。
当然,这仅仅是就其大概而言,事实上在具体的发展过程中,北京各宫观的具体事务,却另有真人统一掌管。
如嘉靖十八年(1539),明世宗封高士陶仲文为“神霄保国弘烈宣教振法通真忠孝秉一真人”
,“领道教事,总各观住持,知道录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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