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 称谓录(第4页)
。
从女,本身就是“贱者之称”
。
为什么用“三婢”
作乳名,正如陈际泰自己所解释的,因为其父亲是老年得子,“故贱之甚,爱之甚也”
。
至于在陕西、山西一带,大多喜用“娃”
给小孩取小名。
如明末义军领袖李自成出生之时,他的父亲曾梦见一个穿黄衣的人到了他们家的土窑,所以给他取小名为“黄娃子”
。
明末著名学者傅山也曾记道,有一位犁娃嫁给了一个姓石的书生。
“犁娃”
一名,谅也是小名。
在明代民间,还有一种“寄名”
之俗。
孩子生下以后,或是为了躲避灾疫,就在神庙中寄名,而后改易原先的乳名。
如明末著名的僧人憨山大师,周岁时,风疾发作,几乎死去。
他的母亲就向观音大士祈祷,并许愿让其出家,“寄名于邑之长寿寺”
。
随后改易乳名,称“和尚”
。
在广州,民间也有寄名神庙之俗,称为“契名”
。
如民间百姓生下子女,就“契神以为父母”
,尤其喜欢在西王母与六夫人之下“契名”
。
所谓契名,就是用红纸在神像之下书写契名帖子。
如其神某某,就取神名的上一字作为子女的契名,直到子女婚嫁之日,再请巫用酒食将契名除去,用正式的大名。
此外,在广东还流行另外一种寄名之俗。
每当有人家生子,就将儿子过继给大树,称之为“木生”
。
木生,就是寄名,这与江南人将小孩过继给神佛,其理相通。
与这种寄名之俗并行者,则是在明朝人的大名中,也多有以僧、道、佛命名的例子。
这种习俗,在六朝文人中普遍盛行。
到了宋代,即使像文天祥这样的正气君子,给他的两个儿子的取名也与佛、道相关,如“道生”
、“佛生”
之类。
在明代,这种例子更是俯拾即是。
洪武年间,东川侯胡海第七子,名“和尚”
,第八子名“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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