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第2页)
她知道,真要实现她和丈夫的理想,在巴黎能使中国传统医学有一个立足之地,还必需著书立说,法国社会很重视名星名气。
工作之余,她编写了一本普及型的读物,从针灸的穴位到食疗的各种中草药,穿插了一些李时珍的故事。
请人翻好法文,她给法国的68家出版社去了信,67家石沉大海,有一家回信说愿意出版这本书,不就要一家吗?上帝保佑!
她又是个母亲、妻子,还是女儿、儿媳妇,不管多忙,往家里写信、打电话、寄钱是从不耽误的。
三年一晃就过去了,她开始托人办理她丈夫的出国事宜。
离开当初的愿望还很远,但毕竟已打下了基础,三年的苦和累,漫漫长夜的孤独,总算有了报偿,她高兴也辛酸。
可是,突然之间她丈夫失踪了!
原先一拨就通的电话,怎么打也没有人接,白天、半夜都没有人,丈夫呢?孩子呢?小保姆呢?
父母亲、公公婆婆都回答说,不知道。
原单位的领导告诉她,她丈夫已经一星期没有上班了,最后撂下一句话“你最好回来一趟。”
她这才冷静下来,她意识到她在巴黎磨鞋底的三年中,家里肯定有了变故。
这又怎么可能呢?丈夫是50岁的人,小保姆才18岁!
或许是另外一个女人?那又为什么举家消失了呢?
她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失落。
奔走,奋斗,挣钱,寂寞,为了什么?有什么意义?
“无论如何,我要找到我的儿子!”
大夫回国了。
几番察访,探查,先是吞吞吐吐的邻居。
朋友最后直言相告,她丈夫一直与小保姆同居,并且小保姆已经怀孕。
公公婆婆守口如瓶,说不知儿子的去向,还是小姑子送她出门的时候塞给她一张纸条,上边写着一个北京的电话号码。
第二天坐飞机赶到北京。
接电话的是她丈夫,一声“喂”
,对方的电话筒便落到了桌子上,她倒是很镇静,“中午,我们在一起吃饭好吗?”
丈夫显得衰老、疲倦,不敢正视看她,低着头喝闷酒。
“你到北京怎么也不给我来个信?”
“还没有安顿下来,在一家外资公司当医生,还不是想多挣几个钱。”
“孩子呢?”
“孩子挺好的,读书成绩也不错。”
“是跟你一块儿过吗?”
“托给别人了,等我有了房子就要接回来的。”
“不要东托西托了,孩子有爹妈,我带走。”
“为什么?不!
不能带走。”
“你顾不过来,很快,你还会有个孩子。”
“怎么?你都知道了?”
“我一直觉得你是个男子汉,我太失望了。
如果你告诉我,你是个男人,你耐不住实在耐不住,出了错儿了,我会一笑了之的,瞧你现在这副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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