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哥伦比亚特区华盛顿12(第3页)
“还得看看。
你认识她吗?”
“我见过她一面,是他们把她丈夫第戎抬来的时候。
那时第戎已经死了,还没等他们把他塞进担架。
弄了他们满身血。
送到我们那儿时,屎尿都流了。
滴注液滴不进,往外流。
她抓住第戎不放,还打护士。
我只好……你知道……漂亮女人,身体也棒。
他们没有让她来,在她丈夫——”
“是啊,她在现场很惹眼。”
“我也这么想。”
“巴尼,在你把莱克特博士交给田纳西州的人时——”
“他们对他不客气。”
“在你——”
“现在他们全死了。”
“是的,他的几位看守都只勉强活了三天就死掉了。
可你看守了莱克特博士八年。”
“六年―他到牢里时我还没有去。”
“你是怎么做的,巴尼?你如果不介意我提问的话,你是怎么跟他长期处下来的?光靠客气怕是不行吧?”
巴尼望着勺子上自己的影子先是凸出来,然后又凹进去,想了想说:“莱克特博士的礼貌无懈可击,不是生硬的礼貌,而是亲切高雅的礼貌。
我那时在读几门函授课程,他就给我讲他的看法。
这并不意味着他有机会会不想杀我―人的一种品质未必能抹掉他的另一种品质。
它们可以共存,可以既是善良又是可怕。
苏格拉底对此的阐述要好得多。
在最严峻的对垒中你永远不能忘记这点。
只要你记住这话,你就不会出事。
莱克特博士可能懊悔向我介绍苏格拉底。”
对于以前缺少学校教育的巴尼来说,苏格拉底是一种新鲜的体验,具有邂逅的性质。
“安全措施跟谈话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
他说,“安全措施从来不是个人的事,即使我不得不冻结他的信件,把他禁锢起来。”
“你跟莱克特博士谈话很多吗?”
“他有时一连几个月一言不发,有时就只跟我谈话,在深夜,疯子的叫喊静下来之后。
事实上,我那时在读函授,模模糊糊知道些苏埃托尼乌斯[40]、吉本[41]什么的,而他实际上却向我展示了整个世界。”
巴尼端起杯子。
横过他的手背有新的挫伤,涂了橘红色的甜菜碱。
“你想过他逃掉之后会来对付你吗?”
巴尼摇摇他的大脑袋。
“有一回他告诉我,只要办得到,他要把那些粗暴的人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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