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第3页)
2.
到达医科院肿瘤医院的时候,吓了我一跳,门诊大厅里排队挂号的人至少有500人。
虽然这里每天都人头攒动,但我还是有点吃惊。
这比冬天我们来的时候可还要壮观好几倍。
后来我才明白过来,今天是周一,由于医院门诊在周六周日休息,上周五以后到达的患者都要在周一来医院,这一天的门诊量就相当于三天的,要少才怪。
这种情况在全国所有的大医院都会发生,哈尔滨也是如此,比如肿瘤医院。
有的医院还打出了“无假日医院”
的招牌。
不巧的是,内科几乎所有的教授都出国参加国际会议,留下少数的几个也要等到周五才能挂上号。
我开始物色其它科的医生,看到顾大中教授正好明天出诊。
我想都没想就上去挂号了,序号是15。
在这里,15是最幸运的数字,因为一个教授每天就看十五个患者,晚一个就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挂完号,我出来找妈。
因为怕时间晚了挂不上号,我俩下车后直接来的医院,行李还没有找落。
三个旅行包拎着太不方便,妈就在医院外边等着。
人多实在是困难,包括找旅馆。
当然,如果我们去住北京饭店,是不愁这个问题的。
但我们住不起。
我们必须在附近的民居找到自己的安身之地,房费每天不得多于20元,还得能做饭。
和哈尔滨比,北京的路宽楼高地盘大。
但是,走进医院附近的平房,这里和哈尔滨的棚户区就没有了什么区别。
狭窄的土路,低矮的房子,肮脏的墙壁还有散发着臭腥味的水沟。
几乎家家都盖了简易的小房出租,小房的门上都写着“仅供肿瘤患者租住”
。
由于首都的原因,这里的社会控制就是要比其它地方强得多。
在哈尔滨,鬼才管你把房子租给谁住。
外国人说我们是专政政府,但我们的政府对社会的控制力似乎要比外国弱得多,例如,政府无法统计出一个准确的失业率。
最后,我和妈租到一间很小的屋子,每天17元,五天一结算。
可惜的是这间屋子没有电视,让我担心起世界杯该怎么办。
3.
关于足球的内容,后边还有介绍。
现在告诉大家我在医院的故事。
到了北京的第二天,我去医院应诊。
由于十五号是最后一个,我很晚才去,但还是等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那天我穿了一件哈尔滨之夏音乐会的文化衫,像个柱子一样躇在诊室的门口,没想到引起坐在对面一个人的注意。
那人上前来问:“你是哈尔滨人吧?”
我点头,听他说话,我就知道,我俩是老乡。
身在哈尔滨的时候倒不觉得自己说话有什么口音,觉得普通话说得够流利了,发音和罗京没啥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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