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飞雁(第2页)
“我?”
景聆顿时哑然失笑,即使是与自己缘分已尽,阿澈哥哥依旧擅长物尽其用。
不过看时诩完好无损地从勤政殿出来了,时诩的回答定然是让皇上满意的,皇上对他,暂时也应当是信任的。
景聆又叹息了一声,玩味地看着时诩,道:“今日宫宴上,我看臻交公主对你青眼有加,可你对她委实是冷漠了些。”
时诩微愣,解释道:“我与公主并不相熟,只是之前在盛安城见过一次,打了个照面罢了。”
“这样啊。”
景聆捏着团扇挡在脸前,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时诩,“今日在宫宴上姨母与陈王联手上演了一出好戏,只是我在这之前,竟然没有听到一点风声,我以为侯爷你与臻交公主是故交,知道一些内情,看来,倒是我误会了。”
景聆笑着站起,踱着步子走到时诩背后,用扇骨不轻不重地敲了敲时诩的肩膀,又道:“我就知道,像侯爷这样的忠君之臣,连我这样一个太后的侄女都厌恶至极,又怎么会与陈王沆瀣一气呢?”
时诩抓住了景聆落在他肩头的团扇,转过身来,俯视着景聆道:“既然是误会,那么解开了就好。
倒是景小姐你……”
时诩把抓在手里的团扇慢慢退回景聆身前,道:“你为太后做了那么多事情,可她对你怎么说扔就扔了呢?”
时诩的音量慢慢减弱:“你与皇上的情深意重,到头来竟然成了让别人平步青云的垫脚石。”
景聆把扇子从时诩手里抢了回来,压着心里的不悦露出笑意,道:“是垫脚石还是绊脚石,谁又说得准呢?不过有句话你说得很对,太后对我招之即来,挥之即去,我的确是委屈极了。”
景聆歪着头看时诩,皱起的眉眼间透出可怜,景聆道:“侯爷啊,太后这棵大树下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所了,我以后,该去哪里乘凉呢?”
时诩注视着景聆,心中的想法呼之欲出。
时诩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景聆勾唇一笑,背过身去,漂亮的桃花眼勾勒着远处起伏的山峦,眼睛上像是铺上了一层雾。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