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节 荒唐贝勒3(第2页)
走!”
兆润一把拉着他的手臂往外拖。
“走?到那儿去?你别胡闹。”
“上宗人府。”
一句话未说完,兆奎已挣脱了手臂,赶紧退后几步,与兆润隔着桌子,并且作了个防他来抓的戒备姿态。
“老二,没有用!
这是什么世界?势力敌不过人家,只有认了。
再说,那么贱的女人,你也不用再叫她大嫂了。”
说着,兆奎摇摇头,将脸转了过去,不胜痛心疾首地。
“大哥,”
兆润脸色很难看了,“你是怎么回事?你到底为什么?总有个缘故吧!
你说说。
不说清楚了,我可要照我的办法。”
“这,”
兆奎惊惶而茫然地问:“你是什么办法?”
“喏!
这个。”
兆润从靴页子里拔出一把明晃晃七八寸长、系着红绸子的攘子,往桌上一抛。
兆奎大惊失色,“老二,”
他结结巴巴地说,“你可千万动不得!”
“谁说动不得?看我唱一出《狮子楼》你瞧瞧。”
兆奎又急又气,兆润自拟于武松,而拿他比做武大郎,真正不成话!
但平时就见了他兄弟怕,此时自觉理短情虚,更不知如何应付,急得只是搓手。
于是他家得力的管家老仆郝顺不能不露面了,“二爷!”
他躬身说道,“开饭了!
有话,喝着酒跟大爷慢慢聊吧!”
这是缓兵之计。
兆润也知道,每次需索不遂,连奎大奶奶都驾驭不住,快要翻脸时,总是郝顺出面转圈,有了他,话就好说了。
“好吧!”
兆润将攮子插回靴中,一收剑拔弩张的神态,仿佛无可无不可地说,“先吃饭再说。”
这时未到开饭的时候,郝顺关照厨子,胡乱弄了几个冷碟,烫上一壶酒,却只设一副杯筷,兆润自然要发话了。
“大爷呢?”
“大爷头疼,不能陪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