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趴掌掴Tdirty talk内SR交缄默(第3页)
冰已经融掉了大半,触摸肠壁如同触摸冬雨里雾气空茫的毛玻璃。
“啊,穴里像发大水了一样。”
他这样眉眼矜贵的人说起下流话来有种古怪的阴鸷与偏执感,贺宵像是被吓住了,他茫然地僵在那里,如同一座死掉的泥塑,很快又被情欲吞没了神智。
陆衡蹙起眉头瞧着他,忽然把马鞭的鞭杆捅进去,“这个是不是也行?不要我也没关系对吧?”
只是贺宵一直没有如他所期待的那样,呼唤他的名字。
他大概是真的什么都行了,后穴抽搐着吮吸那截鞭杆,汗浆流水似地往下滚,沥青般附着在他烫得惊人的皮肉上。
陆衡咬紧牙关,花了几秒钟的时间压抑翻滚的情绪,然后抓住那截裸露在外的鞭杆抽插起来。
贺宵发出一声嘶哑的哀鸣,有那么几秒钟他几乎闭过气去。
然后他在仿佛被拖长了的可怖的窒息感中回过神来,呛咳着瑟瑟发抖起来。
他再次勃起了,可他现在已经彻底射不出东西了,刺痛感让他无意识地想要翻滚身体,又被陆衡按住腰抵着前列腺重重抽插几十次。
他剧烈痉挛了起来,如同咬了钓钩被拖出水面的流血的鱼,然后他再次潮吹了,后穴淌出稀薄而黏腻的水迹,他眼睛向上翻,竭力呼气中甚至没有察觉到口水打湿侧脸。
这样子看上去像是真的被玩坏了,于是陆衡拔出他体内那截马鞭,他无意识地抽搐着,又是一大股湿漉漉的水痕蔓延开来。
仿佛过了很久很久,在舒缓剂的作用下贺宵终于轻微地恢复了意识。
刹那间身体被硬物捅插过带来的漫长高潮,那些淫乱可怖的纯粹的肉体层面的反馈——全都一一回到脑海。
他惊恐地意识到自己能在这样的行为中汲取快感并为之沉沦,为感官的愉悦而如同媾和的野兽那样仪态尽失。
这已经超出身为人的底线。
而他的肉体想要更多。
他再也无法忍耐,终于在最后的余韵里小臂挡着脸失声痛哭起来。
他哭得说不上好听,但是配上他亮晶晶的蜜色裸体,那些山峦般在呼吸中起伏的肌肉线条,那濡湿的雨云般乌沉沉的发丝——令人心神摇撼的脆弱与夺目的秾艳。
陆衡简直无法相信这个人是贺宵,他在被巨量的淫药与性事彻底浇灌过后,呈现出一种扭曲的兽性的艳丽,他分明这样表情贫乏、满面生潮地仰面躺在那里,却这样摄人心魄地引诱着跌入名为他的深渊的人类。
陆衡俯身插进去。
捣碎了的冰也完全融化了。
贺宵移开小臂,眸光沉沉地望向他。
他眼睫湿透,如同雾雨穿行。
那对眼睁着,没有光,失焦,绞碎了的万花筒与棱镜。
陆衡捣进去的时候他颤了一下,说,“好烫。”
又叹息似地笑了一声,终于叫了他的名字,“陆衡。”
陆衡垂着眼帘看他,恼火的神色一闪而逝。
贺宵被他操得胡乱呻吟,声音里仿佛多了点令人不忍去听的东西。
他深深喘息着,良久良久,再次低声笑了起来。
“陆衡、……陆衡。”
他这样不停地叫着,间隙里是咕啾咕啾淫靡的水声。
他说了很多句“陆衡”
,呢喃仿若情话。
那些凋零的灯光氤氲枯黄,仿佛结露的早秋与大片污痕斑驳生霉的月亮。
他的呻吟微弱而细软,捣碎了沙哑的哭腔,混沌如同砂纸磨过创面。
他喃喃地问,“陆衡,是晚上了吗?”
然后他短暂地昏迷过去。
是,即便那样期望着不再醒来,他还是在愈加猛烈的操干中醒过来很多次。
这期间他把所有能发出来的声音全都耗尽了,身体在持续不断的痉挛颤抖中力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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